樹團與當事人回應台大校方於2026-01-13對媒體說法,以0105-0108相片佐證,中立文字描述事實與合理推論證詞回應(0226-01-14發佈)

 

新聞稿:樹團與當事人回應台大校方於2026-01-13對媒體說法,以0105-0108相片佐證,中立文字描述事實與合理推論證詞回應(0226-01-14發佈)

茲以多位利害關係人陳勤忠、陳盈青、黃智慧、潘翰疆文字證詞,就相片佐證事實與現場觀察之合理推論,以中立方式,提供媒體與社會公評

事實佐證,相關文字段落摘要:

一、時間軸事實整理:

2026-01-06(週二)PM02:00申請樹木受保提報人陳勤忠建築師

(以填寫1999表單,夾附佐證資料如中研院航照圖、豐富文史資料與論述,申請受保條款為第三款樹齡50年以上、第四款珍稀人文歷史條款)

2026-01-09(週五)AM10:00文化局安排樹保委員首次會勘

文化局文資科視察宋傳明主持、許榮輝、張東柱等二位樹委、加民間出席人:提報人陳勤忠建築師、搶救台灣文史故居聯合人發起人黃智慧研究員(陳奇祿教授之學生)、在地居民陳盈青、台灣樹人會潘翰疆

(會勘現場全程分段直播:詳參台灣樹人會FB粉專)

(資料來源:台灣樹人會整理2026-01-14)

二、根據陳盈青及陳勤忠於現場所拍攝相片的時間記錄,最遲至2026-01-05(週二)下午一點半,被砍老樹仍健在。而老樹遭砍後相片時間記錄最早則為2026-01-08(週四)下午一點。合理推估老樹被砍時間,自然合理落在2026-01-05下午一點半至2026-01-08下午一點的兩天半至三天期間。(詳附件相片檔之檔名圖說註記)

三、陳盈青2026-01-10公開貼文,引述陳勤忠說法:

週二才剛完成向文化局的提報,兩天後回到現場,原本標示在提報單上的八、九棵老樹,只剩下三棵。被挖出的樹根橫躺在地上,泥土仍未乾。這不是長期規畫後的移除,而是發生在制度運作縫隙裡的「突襲式消失」。

「我禮拜二來提報的時候,還有八九棵樹,昨天再來,只剩下三棵。」提報人陳勤忠建築師在現場說:「我不知道文化局跟台大中間出了什麼狀況,還是台大執意要砍樹?如果在提報期間樹照樣被砍,那我們的法令寫在那裡是做什麼用的?」

資料來源:在地居民/文字工作者陳盈青2026-01-10公開貼文
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share/p/1FpCpNpFic/

四、提報人陳勤忠建築師說法:

1/5台大總務處對外表示拆除建築「不會動樹」、「大樹沒有在拆除工程內」,實際情況是,1/5下午時11棵樹木都在,1/6樹保提報(文化局即時通知台大)1/8早上大多樹木已被剷除,1/9早上文化局辦理會勘。

資料來源:陳勤忠回應台大媒體說法(數量及時間)2026-01-14公開發佈文件

(詳附件)

五、搶救台灣文史故居聯合人發起人黃智慧研究員說法

黃智慧研究員於1/6()前,約1/4-1/5間,詢問台大總務組人員,關切老樹存留狀況,大致意旨為「只拆房子、不會動樹」、「大樹沒有在拆除工程內」

六、台灣樹人會潘翰疆於1/9(週五)於現勘時,發表的說法、與現場的觀察:

()「那現在故居被毀了, 然後我們在 申報這些老樹的時候 ,就在看到 這個怪手跟樹就在前兩天又毀掉了 ,那現在就剩下這些僅存的 ,對於臺大的開發利益,它的都更利益來講 ,僅存的這一些倖存的老樹,並不會抵觸它的開發利益 ,我們希望能夠.. 很卑微的..在這麼強大的開發壓力下 ,留下這些 不抵觸開發的老樹

資料來源:2026-01-09 FB直播影音(原音製作AI逐字稿+人工校對)

() 潘翰疆觀察於橄欖樹旁的尚未清除的大堆樹木殘幹與枝葉,有觀察到

(1)樹身的泥土尚未乾,與陳盈青說法一致

(2)就樹幹的巨大撕裂傷,傷口仍新,約淺黃色,尚未變乾枯的棕黑色

(3)殘留樹葉仍翠綠,並未枯萎發黃,以長年護樹之經驗法則,合理推估樹木應在2-3天內以怪手挖掘鏟除,因若超過3天以上,樹葉大致會有枯萎發黃現象。

七、補充倖存橄欖樹與齊豫首次發表橄欖樹一曲的珍稀人文歷史意義:「這棵橄欖樹,意外成了歷史篇章的見證者」(黃智慧,2026)

  黃智慧(陳奇祿教授學生)描述事實文字:我昨夜(2026-01-13)修好的發言逐字稿,上午傳給(陳奇祿院士兒子)陳國儀副校長確認,他立即打電話給我,確認無誤。「橄欖樹」這首歌的獻唱,是在同一班許多同學來到家中時發生的,許多人在場,陳國儀也在場。齊豫本來有些推辭,說李泰祥老師的公司就要出片了,她不能在外公開。於是,現場的同學還喊說,那把門關起來,把門關起來。意思是,在室內,不是對外公開。陳國儀都還記得這個場景。

我猜想這個場合是「導生會」。我們考古人類學系有個傳統,每一屆學生分成兩組,各有一名系上的教師當導師。每學期都有導生的聚會,去導師的家中聚會,是當年的傳統。(我自己是李亦園的導生,也常去他家聚會)

當時,陳奇祿還是教授,還沒有當上文建會主委,齊豫應該是屬於陳奇祿的導生。不論如何,19781979年,這首曲子在此做了一次非正式的公開,家中這棵橄欖樹,意外成了歷史篇章的見證者。










 

資料來源:

台灣樹人會──搶救臺灣文史故居聯合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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